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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乔兰亭最近一个医生是他两个月前换的。

&esp;&esp;戚山雨最后理了理柳弈的发尾，关掉吹风机。

&esp;&esp;背景音消失，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esp;&esp;在静谧中，小戚警官说了一句颇有些吓人的话：

&esp;&esp;乔兰亭认为新医生是就是他的导演，他对ela说，只要自己杀了她，就能摆脱被监视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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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身为法医，柳弈对杀这个字眼很敏感，忍不住回头去看戚山雨，乔兰亭说自己想杀了他的精神科医生？

&esp;&esp;戚山雨点头，神色郑重。

&esp;&esp;小戚警官性格严谨，从来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esp;&esp;他同助理ela反复确认过她所知道的有关乔兰亭的情况了。

&esp;&esp;据ela所言，乔兰亭性格内向，一贯是个不苟言笑、寡言少语的闷葫芦。

&esp;&esp;他很宅很安静，平常除了偶尔被杜思昀带着见见客户参加晚宴什么的，出门也就在家附近买个东西或是散散步，几乎没有任何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也甚少有自主交际活动。

&esp;&esp;唯一的例外，是乔兰亭大约会以一个月一次的频率出门采风。

&esp;&esp;近的时候就在鑫海市附近的公园或景点晃悠，一两天就回来，远的试过悄无声息一个人跑到西藏去，还差点儿因为高原反应死在喜马拉雅山里。

&esp;&esp;不过不管乔兰亭要去哪里，基本都不会提前跟ela打招呼。

&esp;&esp;经常是姑娘提溜着一堆生活物资去敲乔兰亭的公寓门，发现找不着人了，一个电话打过去，才知道那位不省心的画家又跑到某个她听都没听说过的深山老林里采风去了。

&esp;&esp;我都不知道他去采风到底有什么意义！反正他不管画什么都是眼睛眼睛眼睛的！

&esp;&esp;提起这事时，ela把话说得咬牙切齿，就差直说神经病不可理喻了，可能艺术家的世界与众不同，我们这些凡人理解不了吧！

&esp;&esp;正是因为乔兰亭的脑中世界与普通人有天堑阻隔，在ela看来，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即便如何竭力忍耐，仍然让她深感苦恼。

&esp;&esp;而在照顾乔大画家一事上，最让ela烦躁的，就是必须定期要陪他去医院看精神科医生。

&esp;&esp;每一回听说是去看医生，乔兰亭都表现得很抗拒。

&esp;&esp;他不会打人骂人，但就是不肯动，任ela怎么劝说都不听，完全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

&esp;&esp;他还会絮絮叨叨说些很奇怪的话

&esp;&esp;当时，ela跟戚山雨和林郁清抱怨道：那些话真是听着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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